Undermountain

总而言之是个贫乏无趣的网瘾少女

明月高悬

*哨兵向导AU

*私设极多,基本上是随缘写完然后再来设定的,意会意会就好。黑体字为精神链接内的对话。

*坑了半个月终于填完了,文前后间隔时间较长,如果您产生文画风不符的错觉,那就对了:)

*结尾有那么一辆三轮车。

 



如果早就知道如今的结局,你是否还能这样坚持?


“他会躲开的。”

半藏那个看着自己的双龙咆哮着朝对方奔去,看着源氏被淹没在呼啸的幽光中,看着温热的液体飞溅而出,星星点点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

他难以置信的抹去脸上的血污,猩红色的疼痛铺天盖地的朝他涌来,如夏日肆虐的台风,摧枯拉朽地卷起世间尘埃。


疼痛。尖锐的疼痛。这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大脑深处的链接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丝脆弱的链接在迅速燃烧殆尽。


从前的记忆在他脑内疯狂地闪回。

花村旁的酒馆,弟弟酒后泛红的脸。脂粉的芳香,坐在源氏身边掩嘴低笑的艺妓。晚春午后的日光,纷纷扬扬散落一地的樱花。源氏嘴唇的温暖触感,他口中醇香的清酒气息。午夜悠扬的钟声,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缠绵悱恻让他永远不知餍足。


它挣扎着走向躺在地上破碎的源氏,他拼命想要减缓链接消逝的速度,但却如高悬的明月想要追逐日光的步伐一般徒劳。


罪人。

你犯下的罪行,需要用苦苦煎熬的一生去弥补。


精神体感受到了主人的悲哀与痛苦,蜷缩在角落绝望地向着死去的哨兵哀嚎。


他的兄弟,他的源氏,他的哨兵。

半藏清晰地感到链接迸发出最后一丝火星,随机彻底消失在脑海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


“抱歉,莉娅,我…”

“哦,够了,闭嘴。杰西,闭嘴。”红发女人捂着腹部的枪伤,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他妈受够你了。”


他又弄伤了自己的向导,第三个。

麦克雷坐在酒吧的角落里黑着脸,点燃一根雪茄。他呼气,用苍白缭绕的烟雾将自己淹没。


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没有哨兵乐意感受链接另一端狂怒而又不安的波动。


棕发男人揉揉脑袋,狂躁的阴霾挥之不散。

他是个强大危险的哨兵,这毋庸置疑。战场上敌人最不愿意看见的幽灵,午时清脆的枪响让他名声在外。


这有个屁用。


没有向导愿意和他在一起,太过于强大与耀眼,就如正午刺眼炙热的太阳,也许只有高悬的明月能够让他狂躁不安的灵魂平静下来。


可她们都不是那清冷的月光,充其量只能算是黯淡的群星。


杰西·麦克雷仰头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


半藏犹豫地看着前方明显已经陷入狂暴状态的哨兵。那人双眼赤红,胡乱地攻击者视线内一切可见的事物。他看向高墙上的半藏,本能地发出渴求的咆哮。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自己身为向导的能力了,自从源氏死去的那一天开始。他的精神体终日在他身边游走,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请求他寻找新的伴侣。


“试一次吧。”


半藏探寻着将自己的精神靠近疯狂的哨兵,趁着他放松警惕将自己融入对方的脑海。


“不要怕,我在这里,请安静下来。”他在对方混沌的思维中低语。


“啊——不,走开!!滚出我的脑子!!!”哨兵痛苦地哀嚎着,倒在地上抽搐,他没有感受到应有的平静或者温暖。他猜想过那个沉稳的东方向导的精神会是什么样。匿藏在密云后的朦胧月光?又或是狂风中漫天的樱花?


可现在他只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名为愧疚与悔恨的风雪冲击而至,迅速将他的血液冻结,对方的精神体吐出带霜的寒气,啃噬着他的灵魂。


半藏惊恐地退出对方的脑海,他没想到会这样。他看着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哨兵,脱力般靠着背后的墙壁,无奈地闭上双眼。


*****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里度过一生。”面前黑皮肤的男人钳住麦克雷的咽喉,另一只手中滚烫的霰弹枪带着未散的硝烟抵在他的耳边。


“要么跟我走,加入暗影守望。”


麦克雷嘶哑着喉咙,挤出几声难听的嗤笑,“怎么,我这种...随时会狂暴的哨兵你们也要?”他呛出一口鲜血,悉数喷在莱耶斯的脸上,“暗影守望缺人缺到这种地步了吗?”


莱耶斯扯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松开麦克雷。后者倚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拍麦克雷的脸颊,“因为我会揍你揍到平静为止。”


他一拳抡向死人帮的神枪手。


“欢迎加入暗影守望,疯狗。”


*****


半藏守望先锋基地里的病床上睁开双眼。

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挣扎着直起身,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么快就醒了?“


他回头,门边金发的医生温柔地看着他微笑。

他想起来了。狂暴的哨兵,震耳的枪声,惊呼的人们,努力地想要躲开对方的攻击却被对方一把按到在地,腹部被子弹贯穿的伤口源源不断的冒出鲜血,他在昏迷前隐约看见身上的哨兵被一只猩猩拉开。


戴眼镜的猩猩。一定是我的幻觉。


“我这是在哪?”

“守望先锋的基地。”


守望先锋。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一群自诩正义的使者。

可如今暗影蔽日,渡鸦吞天。哪里还有公正的踪迹可寻?


“你是个向导。”半藏注意到这是个陈述句。“为什么不用你的能力去安抚他?”


半藏垂下头沉默良久,“我做不到。”

他感谢医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对自己如今的状况毫无头绪。


“留下来吧。”半藏惊讶的抬头看向齐格勒。

“或许我们可以帮到你。”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麦克雷慢慢悠悠地向医务室晃去,无视一路上所有“禁止吸烟”的警告,他叼着雪茄吞云吐雾,哼着小曲,努力压抑这自己灵魂深处躁动的火种。


感觉自己又到了狂暴的边缘,他的精神体用脑袋拱着他的机械手臂,催促着他寻找新的向导,但是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对方。


“嘿老伙计,醒醒好吗。没有向导愿意跟着咱们。”


齐格勒的安抚只能起到减缓作用,并不能从根本上抑制他的狂躁。但聊胜于无。


他无奈的想着,转角时没留意与人撞个满怀。

“嘿!看着点…”他的话没有说完便在舌根戛然而止。


一个向导。他从没见过的向导。

基地里所有的向导他都认识,齐格勒,秩序之光,莉娜·奥克斯顿,卢西奥.... 但这个龙纹纹身的东方向导,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稍矮的东方人冷漠的瞟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他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他回过神,一路小跑进医务室。

无视一边法芮尔·艾玛莉威胁的目光,他吻了吻医生的手背,讨好的看向对方。


“刚刚那个有纹身的向导….”

“岛田半藏。”齐格勒难得的打断他的话语,将自己的精神融进麦克雷的脑海。


“他叫岛田半藏。我们新来的向导。”


*****


半藏打心底地不喜欢这个来自墨西哥州的老牛仔。

不,也不能说是不喜欢。

只能说有些人在遇到自己同类时总会抱有戒备之心。


他从小在黑道世家长大,耳濡目染人情世故,一眼望去便知人心。

杰西·麦克雷让他本能的感到恐惧。

也许是因为牛仔身上过于浓重的戾气,又或许是作为向导的本能。也许二者都有。


所以当麦克雷走近想要同半藏握手时,他并没有伸出手,只是出于礼节性的点点头示意对方。

隔着一人的距离,半藏仍能隐约感受到哨兵暴躁的思绪,让他想起荒漠中吞噬一切的龙卷风,卷起遍地砂砾,遮蔽太阳的光辉。


而这所有的一切被禁锢在麦克雷的脑海中,叫嚣着想要破茧而出。半藏大致可以猜出对方忍耐的有多么艰难,就像自己一样。


可怜的人。

和可怜的罪人。


他默默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


麦克雷晃晃手中的酒瓶,紧挨着半藏在椅子上坐下。

“嘿。”

半藏皱皱眉头,起身想要离开。

“别这么冷淡,岛田当家的。”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将半藏拉回座位上。

“拒绝我可以,但别可惜了这好酒。”麦克雷拧开瓶盖,将酒递给半藏。“我从老爷子那儿顺来的,别告诉他。”


“别这样叫我。我已经不是岛田家的人了。”半藏怒视着眼前的牛仔,但手却不听使唤地接过酒瓶。

醇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真是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他没有理会身边的牛仔,只是自顾自的品起了酒。

“那么,人也齐了,酒也有了,现在就只差故事了。”麦克雷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我猜你这么无趣的人大概也不会讲什么故事。”

“没什么好讲的。”半藏哑着声线回答。

“你只是不想回忆罢了。”


半藏哑口无言。

他能说些什么呢。夏日古朴的岛田城,黏腻而潮湿的空气,他成年祭典上接受龙神的力量,和源氏建立链接的燥热夜晚。

是的,他不愿回忆。往日的繁华壮丽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犯下的罪行。提醒他亲手弑杀得哨兵。他的弟弟。


“并不是只有你一人有不堪回首的往事。”麦克雷的眼眶埋在帽檐的阴影之下,让人分辨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看起来我们似乎都罪孽深重啊。”

牛仔伸手搭上半藏龙纹身的肩膀。


半藏只是愣了愣,没有拒绝。


*****

半藏拿起自己的闪烁的通讯器,大概是温斯顿派发的新任务。他点开讯息,草草的浏览一遍内容,却在看到最后名单时锁紧了眉头。


杰西·麦克雷。

半藏有点想要骂爹。


他尽量避免与老牛仔的单独相处,不想让哨兵的气息扰乱自己的心智。但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麦克雷看着通讯器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


麦克雷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熟人。

非常不想遇见的熟人。

虽然他总是对自己的往事闭口不提,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从前是死人帮小混混的事实。

很厉害的小混混。双手沾满血腥,打断惊恐的尖叫撕裂咽喉,终结无辜的生命,大概没有什么事儿是他没干过的。


“叛徒。”他听见脚下的头颅咬牙切齿地吐出字句。“别以为你加入了什么…守望先锋就真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

“不要掩饰,你渴望混乱与无序。”马靴下的脸挤出狰狞的笑容,“怀念那些鲜血与杀戮吗?就像我们以前一起做的那样。”


麦克雷紧握着维和者的机械手臂开始颤抖。

杀了他。杀了他。

他脑内的思绪在尖啸,疯狂的渴求着新鲜的死亡与复仇。


“正义的骑士…哈?”

尖锐的笑声刺破麦克雷的耳膜,像野兽的爪子徐轻徐重地刮挠着他的心脏。


“承认吧,杰西·麦克雷,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世界上最伤人的话往往不是谎言,而是实话。

麦克雷觉得有千发烟花在他脑里炸裂,轰开摇摇欲坠的锁链,将脑海深处最洪荒的野兽释放出来。


他听见自己理智断弦的声音。

“午时已到。”


*****


半藏还没走进酒吧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惊呼,接着是熟悉的六发枪响。透过厚重的木墙他隐约可以闻到鲜血与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他推开木门。

空气中浓郁到快要溢出的哨兵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混杂着暴怒与疯狂。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棕发的牛仔赤红着双眼,手里的左轮指着脚边血肉模糊的脑袋,红的白的在木地板上糊成一滩。

半藏从没见过这样粗暴的死法,也从没见过如此狂燥的哨兵。


麦克雷回过头,眉骨下深陷的眼眶中,一双混沌的眼珠盯着愣在原地的东方向导。

他不带丝毫犹豫,同自己的精神体一起向面前的向导扑去,把对方牢牢按在墙上,握住对方想要弯弓的手腕,将对方所有的挣扎圈养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中。


宽檐牛仔帽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他用自己的棕毛脑袋磨蹭着半藏的颈窝,同时凶狠的啃咬着对方的锁骨甚至胸膛。


“链接我。”他听见模糊意识的自己呢喃着恳求着对方。

“求你链接我… 让我平静。”

“我不是他说的那样… 他在撒谎,骗子!!!”

意识似乎在渐行渐远。


半藏看着眼前的哨兵,他纠结了一会,挣开对方的双手搂住对方的头颅,他将自己的精神融入麦克雷的脑海。


他棕色的瞳孔瞬间涣散。


*****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甚至有些搞笑——两个大男人半倚在门板上,互相搂着对方的脑袋。但只有当事人才明白,这是何等的波澜壮丽。


麦克雷以前听人说过这样的精神链接。永久而稳固,如万神殿伫立千年的石柱,屹立不倒。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待遇。


起先是无尽的风雪,呼啸肆虐。他逆风而行,墨西哥州正午炽烈的阳关融化一切冰川。

接着他坠入梦境久久不愿醒来。

淡青色的平原与山丘。大团大团的玫瑰色云朵。蜿蜒曲折的石子小路。自由懒散的花猫在日光下打着盹儿。厚重的铜铃静静悬挂在木屋中央。古老的樱花树在屋边伫立,纷纷扬扬的开满整个岛田城。濑户内海吹来的海风剥去他躁动不安的外壳,抚慰着他最真实的灵魂。


他注视着面前仍然迷茫的半藏,注视着对方染霜的鬓角,注视着对方失焦的棕色瞳孔。半藏的记忆如夏日潮水一般向他涌来。没有逃避,麦克雷唯一做的就是张开双臂全盘接受这一切,接受他彷徨无助却又拼死硬撑的向导。


麦克雷难以自持的吻向对方。

一个象征着救赎与被拯救的吻。

半藏的嘴唇并不柔软,可以说有些粗糙,干燥、微微起皮,但他并不在意,只是细细舔舐对方,舌肉相互厮磨。他本打算就此打住,因为他担心半藏会因为往昔的亡魂而拒绝,直到对方收紧手臂更加激烈地回应。


后面是车。

全文 点我

Valhalla

 极其短小。

莱耶斯伸手,艰难的想要将贯穿自己身体的长剑拔出胸口,锋利的剑刃一丝丝划过他肉体的疼痛让他近乎晕厥过去。但这银剑实在是太过于漫长,穿过他的胸膛深深地插进泥泞的土地中,将他钉在原地。

他的身体不停地变化着,即使是浓郁的黑雾也无法愈合这过于狰狞的创伤,砂砾与泥土随着烟雾裹进他的身体,硌的他生疼。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他挣扎着抬头望去,却绝望地发现是该死的英国佬举着圆盾向他一步步逼近。

他自暴自弃地瘫在原地。

“死神也有命数将近的一天,不是吗。”


然后他听见铁与肉体碰撞的响声。

再次抬起头,正好看见英国佬的躯体在他面前轰然倒下,露出背后金发女人的身影。她收起沾满鲜血的长剑放回腰间,逆着夏日刺眼的日光缓缓向他走来。


莱耶斯从来不相信神的存在,村子里的祭祀活动从来不见他的影子。他始终顽固地认为那些虚幻的东西都是扯淡,唯有自己的利刃才是唯一能够相信的真神。


“英灵神殿是不会收留你的灵魂的。”祭祀对他说。

“去他妈的瓦尔哈拉。”


但现在。

莱耶斯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金发女人背后巨大的金色双翼比极夜里的流淌的北极光更为震撼人心,他想起之前雕刻在墙壁上的神话。

神父奥丁。雷神托尔。世界之树。尼德霍格。挣脱枷锁的芬里尔,耶梦加得掀起巨浪。诸神黄昏的钟声在他耳边回响。

还有骑着骏马的女武神。


瓦尔基里。

他听见自己喉间挤出破碎的单词。


女人不顾泥泞与血液的肮脏,在他身边单膝跪下。她抽出莱耶斯胸口的长剑,随手扔在一边。

飞溅的鲜血染上脸庞和金色的发丝,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莱耶斯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视野在逐渐褪色,模糊,胸口的伤口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血液,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来送我去约顿海姆的吗。”他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调侃道。


女人轻轻笑了笑。

她俯下身在莱耶斯的唇上印下一吻。

“瓦尔哈拉殿堂才是你的归宿,我的勇士。”


*****


女武神天使X维京战士莱耶斯。

*瓦尔基里作为指引者引导阵亡英雄的灵魂进入英灵神殿之前会亲亲哦。


我的天使买了瓦尔基里的新皮肤,好看到炸。

这不是你战场上不奶人只拿手枪biubiubiu的理由。




【麦藏】保洁小妹的目击报告

麦藏目击报告。
保洁小妹视角。
非常诡异的目击报告。

*****

我是一名普通的保洁小妹,做着普通的打扫卫生工作,受雇于不那么普通的守望先锋组织。
其实这个组织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秘,外没有外界传的那么高大上。虽然都是英雄,但大家毕竟都不是神。脱去了光辉的外衣,大家都是会喜会悲会哭会笑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当然了,凡人是需要恋爱的。

这在某些程度上给我的工作带来了一定技术上的困难。
为什么?
来,我们分析一下,恋爱是怎样开始的?暧昧的眼神与呢喃的低语。接着是紧紧相扣的双手和寒冷冬夜温暖的相拥。然后呢,我爱你如烈焰一般在相触的双唇间燃烧,灼伤万物。最后就是一些湿乎乎黏腻腻的不可描述的场景啦。

那在这最重要的最后一步里,什么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呢?
当然是套套啦!避免了喜当爹的尴尬和疾病的传播。
多么美好的发明…
去他妈的。
你天天在英雄们一片狼藉的房间里打扫卫生扫出大堆用过的套套试试啊?

讲道理,我比较喜欢打扫女寝。
各位女士的房间里总是干净整洁的,带着似有似无的花蕊的清香。甚至连垃圾每天都贴心的分类放好拿袋子装好放在门口。
感动,飞升,旋转,跳跃。
这个世界需要女英雄。

至于男寝嘛…
呵呵。

我礼节性的叩响麦克雷先生的房门。
“您好,守望先锋保洁部送温暖。”

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接着是牛仔先生满是胡茬的脸。他看清来人后,侧开身子让我进屋。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房间沉默了一会。
沾满泥巴的皮靴,木地板上泥泞的脚印,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凌乱的床铺以及散落的脏衣服。
最显眼的还是床边躺着的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和干涸成一团的卫生纸。简直就是墙上的蚊子血,衣服上的饭粘子。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牛仔先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无奈。他尴尬的挠了挠头,讪笑道:“抱歉啊,昨天他才回来… 有点放纵。”
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脸狗粮,别说了我要静静。
顺便心疼一下隔壁的武士先生。
五个套套啊。
R.I.P

打扫完麦克雷先生的房间已经是3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我生无可恋的走出屋子却和门口的岛田半藏撞了个满怀。

“抱歉……”
手里满满的垃圾袋掉在地上,里面的垃圾争先恐后的滚爬出来。一个用过的套套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从袋子里弹射起步然后落在了武士先生的脚下。

他伸向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棕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脚边的套套,像被周美灵小姐的冷冻枪冰住一般愣在原地。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接着武士先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像黄昏天边的火烧云。他支支吾吾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解释什么。
“我…”
“他…”

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收拾好地上的垃圾,用脚嫌弃地把不听话套套踢回袋子里。
岛田先生还傻楞楞地站在原地,估计是被突如其来的羞耻感冲刷了三观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投去同情的眼神。
“岛田先生,纵欲伤身啊。”

完了完了,我怎么感觉他的脸红到要爆炸了。



昨天的深夜60分,今天中午才看到。遂上课摸鱼摸一发。
关键词【托比昂】【辫子】
有霍比特人梗和魔兽世界梗。

*****
莱因哈特走进房间的时候,托比昂刚刚睡醒从被窝里爬出来。
他幽怨的看着两米多的德国人,脸臭的像是发霉的鲱鱼罐头。
“又有何贵干,甘道夫?”

对方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锤子坏了,亲爱的比尔博。能帮我修修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大锤,却不小心砸到了一旁的柜子上,里面的杂物乒呤哐啷地掉了一地。

托比昂沉默了。
他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努力压制住自己想要一个熔火核心肝死对方的冲动。

良久,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瑞典人模仿着比尔博的语气酸溜溜的说:“噢,你碰坏我祖母留给我的花桌布了。”

随后莱因哈特的魔性笑声穿透了整个基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托比昂默默翻了个白眼。
妈的说好的德国人很严肃呢?

莱因哈特一屁股坐上木床,托比昂发誓自己绝对听到了床绝望的哀嚎。他生无可恋地看着对方。
“平时不觉得,这样看…你的胡子真多。”莱因哈特伸出手摸了摸对方散乱的,像头发一样浓密的白胡子。
托比昂一巴掌打开莱因哈特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别碰我的小宝贝儿。”

这回换莱因哈特沉默了。
两个老爷子四目相视,尴尬是今晚的武汉市长江大桥。

“闪开闪开,我要起来了。还要修你的破锤子。”最终还是瑞典人打破了房中的宁静。
莱因哈特突然按住对方肩膀。
“我来给你编胡子。”

托比昂意外的没有反对。他看着莱因哈特宽大的手掌灵活的在自己的胡子间穿梭。
“还真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你还会编辫子这一手…”瑞典人沉声说道,“我是说,胡子。”

莱因哈特没有抬头,他仍专注着手上的工作。
“好歹我年轻的时候也很有魅力的,学这讨好讨好漂亮姑娘嘛。”

托比昂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你年轻的时候在干嘛?”莱因哈特直起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在铁炉堡打铁吗?”
“还是在孤山挖金子?”
接着他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魔性的笑声再次溢满整个基地。

托比昂摸着自己被变成蝴蝶结样子的胡子,发誓自己下次一定要制裁这个愚蠢的德国人。

“你懂个锤子。”他咬牙切齿地说。







很随缘很扯淡(7)


125.

众所周知,莱耶斯是神壕。

毕竟人家不换子弹只换枪。打完一把丢一把。

在这混乱的世界里简直是一股清流。


126.

怎么没有职业收破烂的跟在他后面捡枪?发家致富的好路子啊。


127.

莫里森:加比,我护目镜坏了。

“换。”


128.

齐格勒:“我们的止痛剂用完了。

“买。”


129.

温斯顿:我想试试新口味罐头。

“吃。”


130.

麦克雷:我的机械臂要维修了给点经费呗。

“滚。”


131.

麦克雷:?????


132.

即使脱离了守望先锋,也丝毫不能掩盖死神壕的光环。

即使戴上他自认为很帅很牛逼但实际上很谐的面具也不行。


133.

士兵76号一眼在茫茫人海中认出了自己阔别多年的战友。

他默默在护目镜后翻了个白眼。


134.

除了莱耶斯还有哪个傻逼会这样扔枪。


135.

极度缺钱的士兵76号拼尽全力才压抑住了自己上前捡枪卖钱的冲动。

面子比较重要。


136.

黑寡妇倒是不怎么关心队友不换弹只丢枪的行为。

毕竟自己也很壕。

圈里第一自费无料太太的名号可不是白说的。


137.

而且黑爪组织福利好啦,包吃包住包结婚啦。

自己穿高跟出任务也不用担心跟老是断没钱买新鞋啦。


138.

她关注的重点在死神的口袋。

毕竟穿高跟鞋出任务战损率太高了,一不小心跟就断了。

她需要一个专业移动鞋柜。


139.

这货哪来那么多口袋放枪的?看他衣服的设计,这不科学啊。


139.

莫非对方是多啦A梦?

黑寡妇细思极恐。


140.

死神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他的狙击手队友。

他心里一凉。

“完了完了,是不是上次偷进她卧室被发现了。”


141.

没想到对方开门见山直接掀起他的大衣开始观察。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剧情发展?!

嘤嘤嘤人家的贞操是杰克莫里森的啦!


142.

“别想太多白痴。”黑寡妇语塞。

“你平时怎么放那么多枪的。”

“…”

“帮我放几双备用高跟鞋。”

“…”

“这是命令。”

“凭什么。”

“你想不想看R76新文连载了?”

“成交。”


143.

你看,老司机之间的交易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144.

死神打完八发子弹,潇洒地丢掉手中花纹繁复的霰弹枪,伸进荷包里准备摸出新枪。

哎?怎么手感不对?


145.

对面的敌人一脸懵逼。

大哥你拿的是高跟鞋好吗?


146.

远处的黑寡妇想起了圈里有名的源藏神文*《龙纹身的大哥》。

“或许我可以考虑写写*《穿高跟鞋的死神》?”



我最开始只是想吐槽而已没想到竟然吐槽了这么多。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

大概不会再更新了。

大概。


更新这种东西,随缘就好

“卢西奥?”
“你还好吗?”

青年从恍惚中回过神,对着面前的少女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只是想到了些以前的事。”

破烂不堪的贫民窟,哭泣的母亲,闷热的夏天,充当足球的易拉罐,从未实现的诺言。
他在茫茫黑夜中彳亍前行,跃动的音符是他唯一高举的火把。
“那个时候,音乐是我唯一的依靠。”青年闭上眼睛,苦涩地说道。

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耳机被轻轻摘下,少女柔软的唇落在他的眼角与脸颊上。

“但现在你还有我。”


突然觉得DJ和网瘾少女这一对儿非常的萌。

Miss

#第一人称注意##主要角色死亡注意#
第二次智械战争如同瘟疫一般给这个世界带来剧烈的冲击,杀戮与恐惧的阴影在人们心中盘旋久久不能消散,人类与智能机械的矛盾激化到了极点。然而,幸运的是,这个世界仍有希望,守望先锋的再次集合不负众望地解决了这场危机,告诉世人,正义永不消散。

如今二十多年光阴已过,守望先锋仍作为世界的维和者存在着,尽管反对的声音仍然存在,但作用微乎其微,英雄的光辉传说与伸张正义的理念收获了无数年轻人的支持与敬仰,越来越多的人渴望加入。

这个世界仍然需要英雄。

我合上手中的书,将它丢轻轻丢向不远处的小圆桌上。
我,奎娅·哈洛特,今年三月终于通过层层选拔与测试,正式成为了守望先锋的一员。是的,加入守望先锋,这是我儿时的梦想。还是个小姑娘因无意间目睹死人帮活动而差点被一枪爆头,吓得语无伦次泪流满面的时候,手臂上有龙纹纹身的弓箭手出现,救了我一命。那时正值黄昏,他背光站在远处的屋檐上,如神明一般。我们之间没有交谈,他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随后轻盈地攀上高墙消失不见。我在原地愣了很久,久到鼻涕流到了下巴都还没有察觉。
后来我从电视中得知了他的名字,岛田半藏。从那天起,我默默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我的卧室在基地的最顶层,因为位置比较偏僻离基地中心比较远,所以没有人愿意来住。而我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便决定这就是我未来的在守望先锋的家了。
拉开窗帘便能看见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微冷的山风带着积雪的气息从窗户的缝隙间卷席而来,而且,更重要的是,领路人告诉我这里以前是岛田先生的屋子,在他因年事已高退出守望先锋后这里这间房便一直闲置了下来,屋内的还是多年前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架上还有几本他留下的书,躺在厚厚的灰尘里,如同往日的幽灵。

我靠坐在床沿,伸了个懒腰。那句话说的没错,被窝果然是青春的坟墓,虽然我的青春早就喂了狗,但是躺上床还是会感到困倦啊。我又毫无形象的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脱去自己的裤子向书架旁边的衣物篓扔去,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书架,铁皮带扣与木质的书架重重相撞,后者摇摇晃晃嘎吱作响最后总算站稳了脚跟,可上面那几本旧书却没这么好运,颤巍巍的向地面栽去。我哀嚎一声,啊怎么这么倒霉,到底要不要起来把它们放回去呢...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我还是决定起身把他们物归原处,毕竟这不是自己的书,即使原来的主人遗弃了它们也应该小心保存。

光着脚走到书柜旁边,把有些泛黄的书籍一本一本的捡起。在捡起最后一本的时候书页里飘出来什么——恩?一片羽毛?——这是半藏先生的书签吗?我没有在意,随手将这片黄褐色的干枯羽毛重新放回书中,在书架上摆放整齐,倒回床上又沉沉睡去。

我本来以为我会压根就不会记得这根小小的羽毛,结果一觉睡醒之后它就像疯长的藤蔓一样郁郁苍苍的野蛮生长,占据了我脑海与思绪的全部。我又将它翻出来仔细端详,可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几天后我在总部领任务时遇到了奥克斯顿女士。虽然青春容颜已不再,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亲和,她用她那俏皮的英伦腔和我打着招呼,我们聊了几句,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来那片书中的羽毛,于是我半开玩笑的告诉了她我的意外发现。

“羽毛?恩…什么样的羽毛?”
“哎?我想想——黄褐色,看起来似乎比我年纪要大。”
奥克斯顿女士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狡黠地对我笑笑,“也许… 你应该亲自去把这根羽毛物归原主。”
“好啊…啊?什么?等等?这羽毛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你去了就知道了。”她尾音上扬带着些顽皮,对我眨眨眼,让我恍惚间以为看到了当年如闪电般的猎空。“正好你的下一个任务也在尼泊尔,去拜访一下岛田半藏吧,记得替我送上问候~”

一个星期以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了岛田先生家门口,手抬起又放下,却始终没有勇气扣响这厚重的屋门。就在我在门口快要纠结至死时,木门从内部被拉开,半开的门里站着一位穿着藏蓝色和服的老人,从他半敞的领口甚至可以隐约看见繁复的龙纹。

“ 有什么事吗?”他开口询问。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与窘态,我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我迅速的鞠躬,“ 您好,我叫奎亚·哈洛特,是守望先锋的一员,我在您留下的书里发现了属于您的东西,奥克斯顿女士说我应该物归原主,所以我…”我边说着便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摸出精心存放的羽毛递给他。
这位赫赫有名的神射手愣在原地,眼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太懂的神色,也许是怀念?又或许是难过?我也不知道。他盯着那片羽毛看了大概有半分钟,这半分钟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满背的冷汗。
终于,他微微侧开身,让出一条通道,“进屋吧,外面挺冷的。” 却没有接过羽毛。
我暂时地松了一口气,走进屋内。即使如今科技这般发达,这位弓箭手采用还是最原始的取暖方式,火炉在屋子中间熊熊燃烧着,其中的燃物噼啪作响,时不时溅出一两枚火星。
木门在身后紧紧关闭,阻挡了来自高原峭壁呼啸的寒风。屋子的主人给我沏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有点苦涩,但却让人浑身放松感到无比温暖。
“ 谢谢你跑这么远为我送回来… 我找了很久,还以为弄丢了。”他从我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羽毛,动作轻柔的像是爱抚深爱的恋人。
“ 没什么啦岛田先生不麻烦的我正好有任务在这里所以就顺便啦而且从小我就很仰慕您一直想亲眼见见您我…” 大概是因为紧张,又或是因为见到童年时的偶像(现在仍是)的激动,我的语速好像是要起飞一样,不带喘气地说出这么多。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我感觉刚刚简直可以排到人生丢脸场景排名的榜首了,我盯着地面,“对不起… 我有点,太紧张了。”
“ 不用那么拘谨。” 老人拍拍我的肩膀,“像在自己家一样就好。”
我感激地朝他笑笑,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 这根羽毛的主人,是源氏,我的弟弟。”低沉而稳重的声音打破宁静,岛田先生的脸藏在阴影中,悦动的火光衬的他显得莫名有些失落。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任何稍微关注过守望先锋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岛田源氏,面前这位弓箭手的胞弟,守望先锋最强大的特工之一。半机械人。擅长使用飞镖与武士刀的忍者。速度快到你只能看见幽绿色的闪影。能驾驭传说中的龙神。战死在第二次智械战争的末尾。

老人将灰白的长发往耳后拢去,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柔软的羽毛,“ 这是我们决裂,他变成半机械人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留下的。”
“ 当初真的太过于震惊,我一直以为他已经亲手被我杀死,直到我看见他面具下伤痕累累的脸。”
岛田先生抿了一口苦茶,“ 我原本以为我会失魂落魄,怀着亲手杀死自己亲人的自责与内疚活下去,直到他再次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 他轻而易举的打败了我,刀锋就贴在我的咽喉上,但他没有向我复仇。”老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我对这兄弟之间的关系毫无头绪,怕说出什么冒犯了他。

“ 后来我跟着他加入了守望先锋,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但是... 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并没有改变什么。”他轻叹一口气,“ 也许是我们两个人都太过于高傲与不善言辞了。”
“ 我们生来就拥有龙神之力,南风神龙与北风神龙。”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向他袖口与领口间若隐若现的文身。“ 可是我觉得,比起龙,他更适合去做一直自由的灵鹊。只可惜啊,当时的我不明白这些,硬是强求他去接受那些他厌恶至极的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这辈子做过许多错事,但是做了之后就会醒悟,知道自己错了。唯独这件事,在失去他的很多年后我才明白过来。我希望他能担负起作为少主的责任,挑起岛田家的大梁。”

我额头前的发丝已经汗湿,这样的岛田先生让我不知如何面对。他也像这样和别人倾诉过吗?

他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接着自顾自的向下说去,” 他渴望自由,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说过。他对我说’哥,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污浊的地方,我们找片世外桃源安定下来,就我们两个。‘ 可是我没有听进去,我一心只想着家族与名誉。“

等等我是不是听到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话,这两个人怎么听起来不像兄弟更像情侣,是我想的那样吗??

“ 为了家族,我杀掉了他。可当真正孤独一人时,我才明白…“ 他撑住自己的额头,苍老而疲惫” 我才明白,北风神龙与南风神龙,失去了对方,我们什么都不是。”

“ 重逢以后,我想过和他好好谈谈,但总是给自己找些理由。我真的无法面对他,我很愧疚,我不知道面对他我该如何表现我该说些什么。”

“ 后来第二次智械战争爆发,我告诉自己,等到战争结束吧,可是还没等到战争结束他就先走一步。”老人的声音已有些哽咽。

“ 岛田先生…” 我张口想要安慰他,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他撑出一个笑容,摇摇头,示意我不用说话。“ 我今天有些失态,实在是抱歉。“
”没有没有啦,岛田先生能和我将这些是我的荣幸啊!“我疯狂的摆手。

又是一阵沉默。
我环顾四周,眼尖地发现在床边的木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似乎…是岛田先生和他的弟弟?
说起来,好像以前听别人说过,这屋子是源氏在被救治以后,跟随禅雅塔大师修行时住的屋子。
我放任我的思绪朝不受控制的方向漫游,猜测着兄弟之间发生的故事。
身旁的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赶忙递上热茶,却在他抬头时发现他发红的眼眶。他察觉到我的凝视,赶紧低下头。
我也有些尴尬,挠挠脑袋又倒回椅子里。

过了一会,只听见短暂的沉默中一声长长的叹息。

” 我很想他。”